发痒呢。
教官也直摇头,似乎很看不起秦扶清。
不过也没插手此事。
教官开始讲授课程。
县学里,他们要学的就不只是四书五经,要读史书,学六艺,读诸子百家。
教官的第一堂课只是讲个大概,因有今年刚获得入县学资格的童生,还要告诉他们县学的规矩。
县学里有学舍,有书阁,还有专门给家居偏远的学子准备的宿舍,麻雀虽,五脏俱全。
不过县学书阁里的书并不齐全,借书还要走好几道手续。
秦扶清认真从教官的废话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
等到下学,秦扶清依旧站的笔直,教官离开学堂,他才松松手腕,抬腿朝石明卓前面的位置走去,放下东西。
“窝囊废!谁让你坐这儿的?”
“窝囊废叫谁?”
“窝囊废叫你!”
“你个蠢货,”秦扶清毫不留情地露出讥讽的笑容。
石明卓这才反应过来:“直娘贼!你敢骂爷!”
“有本事你跟我出来,找地方单挑!”秦扶清才不怕他,见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立马提出邀请。
果不其然,石明卓露出凶狠的笑容:“你想跟我打架?好啊!谁怕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