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闻十七娘自不愿俞十三跟这样的人接触。
“姑娘莫要生气,姑爷许是不好拒绝。”李妈妈连忙劝慰道。
“笤笤,等他回来你找机会提醒他,莫要再与孙六走得太近,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他也如孙六这般不成器。”闻十七娘不希望俞十三在外头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笤笤连忙点头应下:“姑娘放心,奴婢一定转达。”
闻十七娘重新拿起诗词集,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朝着院门口的方向望去。
“松月居那边如何了。”闻十七娘问道。
“是身上一直不好,方才传消息来,是见了红。”李妈妈如实道。
听着这话,闻十七娘不知怎的没有预想的快意,只是淡淡道:“这般不适,别是保不住吧。”
李妈妈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只叹了口气道:“与咱们无关就好。”
闻十七娘听着李妈妈的话,道:“自然,只要与咱们无关,随她如何。”
她放下手中书册,站起身来,在院子里缓缓走动。
“多走走好,回头好生。”李妈妈扶着闻十七娘的胳膊,心翼翼地跟着她的步伐。
“姑娘,您可慢着点,仔细别崴了脚。”李妈妈的目光紧盯闻十七娘脚下。
两人慢慢地在院子里散步,李妈妈不时抬头看闻十七娘的脸色,见她神色还算平静,才放心。
俞老夫人刚见过孙六,此刻正坐在房中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眉头紧皱。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却像是被什么呛到了一般,重重地将茶盏放在桌上,“哼”了一声。
一旁的尤妈妈见状,连忙上前,拍着老夫饶后背:“您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俞老夫壬了尤妈妈一眼:“你,这孙六郎是怎么回事,三两头就往咱们府里跑,一来就要来拜见我,我这把年纪了,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应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