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便打发尤妈妈去做这件事。
见尤妈妈离开,俞老夫人才转头看向俞修,在他身侧坐了下来,道:“如今九疑有了身孕便不好服侍你了,我瞧絮娘是个稳妥的,再加个芜菁,她们二人先收房,过些日子我再给你物色几个好的。”
俞修挪了挪身子,道:“祖母不可,大夫九疑身子弱,如今正需要静养,若院中多几个妾室,人多嘈杂,九娘怕是难得清净。”
“你且放心,絮娘和芜菁都是跟在我身边读过书的,不会给九疑添乱,只会帮着把松月居料理得妥妥当当。”俞老夫人身子前倾,右手轻轻抬起,在空中虚点了两下。
俞修依旧摇头。
俞老夫饶喜色淡了两分,继续道,“修儿啊,你也得体谅祖母的苦心,咱们俞家如今就盼着开枝散叶,子嗣兴旺。九疑有孕是大喜事,可她这身子不便,总不能让你一直独守空房,误了这大好年华。”
话间,她的眉头已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可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絮娘和芜菁,我是知根知底的,有她们在,既能照顾你的起居,又不会扰了九疑安胎,岂不是两全其美?”
俞老夫人靠向椅背,双手交叠着放在腹部,看着俞修,等待他的回应。
俞修言辞恳切,道:“祖母,恕孙儿不能从命。”
俞老夫人见俞修这般坚决,已是不悦,私心想着,莫不是出来之前九疑就叮嘱过,所以他才这般抗拒纳妾。
想到此处,俞老夫饶语气不自觉冷了几分,缓缓开口:“修儿,你向来孝顺懂事,今日这般是何故。”
“修心悦吾妻,不愿纳妾。”俞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