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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看看宫尚角,又看看章雪鸣,总觉得这两个人话里有话,就跟去角宫之前一样,听得他云里雾里的。而且那种如出一辙的笑容还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直觉现在问了非但不会得到答案,反而可能会惹得哥哥用那种无奈的眼神看他,像看不懂事的孩子。
宫远徵硬把到嘴边的询问咽回去,默默旁观,努力把这两个人的话记下来,准备等晚上和章雪鸣独处时再问她。
“有问题要问?”宫尚角起身掸璃衣袖,“去茶室。”
宫远徵没接话,他瞧见宫尚角是看着章雪鸣的。
他和章雪鸣跟着宫尚角去了茶室,茶案两边的矮榻被撤掉了,换成隶人坐的有扶手靠背的无腿落地式四方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