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后,秦路就开始泛起毛病来。
“伊拉格凳子硬得来西了,等到目的地,人勿要被硌煞脱啊。”
“乃么吃得消,我嘛吃勿消,从我就呒没吃过迭能苦。”
“班长,侬好帮我想想路数,让我坐到车头浪去。”
秦路的这一番话下来,不仅把张建国听的直挠头,听的其他人也是满脑子的问号。
“那个秦同志啊,你这的是沪市话吧?”
“我真是青蛙跳到鼓上了啊。”
秦路忽略了张建国的其它话语,完全专注在这“青蛙”二字上。
“侬啥意思啦?”
出这句话后,秦路又想了想。
“张班长,你什么意思?你我是青蛙?”
“秦同志,青蛙跳到鼓上,是句歇后语。”
“卟咚。”
“也就是不懂的意思。”
战士宋廷道。
“哎呦,张班长怪有文化的。”
眉头微皱,张建国又舒展开了,没去在意秦路的这阴阳怪气的语气。
“秦同志,你这普通话的不是挺好的么?”
“你刚才了那么一堆,什么意思啊?”
“张班长,我是,我们坐的这板子,也太硬了,这要是到了目的地,不得把屁股硌下来,把骨头都摇散架啊。”
“你能不能把我换到前面的车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