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当中,使用了伏击法。”
“这也是华夏战争史上记载最早的伏击法。”
“你们应该知道,在孙子出现之前,战争的形势就跟约架差不多。”
“两方选一个地方,约好时间,带上人马,然后厮杀。”
“没有一点计谋可言。”
“等那俩孙子出现之后,情况就不是这样的了。”
“无所不用其极。”
“等等,二郎,我怎么听着,你这像是在骂人啊?”张金堂打断了妘建民的话。
“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你一口一个孙子孙子的。”
“难道不是孙子?”
“得得,你继续你继续。”
“在妇好去世之后,武丁那是万分悲痛,他追谥妇好为“辛”,商朝的后人,都尊称其“母辛”、“后母辛”。”
“如果这真的是武丁跟妇好的墓,我估计将会在华夏的考古界引起轰动。”
“那些考古学家跟历史学家,绝对得疯狂。”
“嗯,二郎,别人我不知道,咱们五处的王教授,肯定得嗷嗷叫着往这跑。”叶红兵道。
“所以二郎,这壁画上画的,基本都是妇好南征北战的场景吧?”叶红兵看着壁画,问着妘建民。
“看情况,是这个样子的。”
“哎,你们看,这妇好手中拿着的,是不是钺?”张金堂指着壁画问道。
“你别,牛子,还真的是钺。没想到,妇好竟然是用的这种武器。”到最后,妘建民喃喃道。
“这应该是夸张了吧?那可是钺,妇好能拎的起来?”
“就算拎的起来,也挥舞不动吧?”
张金堂有些不信。
“牛子啊,你可莫要瞧女子啊。”妘建民拍了拍张金堂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