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薅了一把草:“当这把草是花,哪种花都可以,一定得是伴侣喜欢的花。当你觉得你做的那件事会惹伴侣生气之后,一定要提前备上一把,只要是伴侣喜欢的都可以,不一定非要是花。”
竹袖眼一横,提住竹锋耳朵,声音拔高:“什么?我我每次生气的时候你怎么都会拿着花来,感情你是知道你做的事儿会惹我生气了,知道还做,你想死是不是?”
“哎哎哎,不是,我没有,我这不是给他做示范呢嘛!疼疼疼,袖儿你快放开我。”
“袖儿?”蛇铮疑惑出声,他记得竹锋的伴侣不叫这个名字啊?
竹锋耳朵还在自己伴侣手里,央求伴侣放开自己的同时,抽空还要解释一句:“伴侣之间当然要有不一样的称呼啊,不然和别人有什么区别。”
拯救回自己耳朵的竹锋继续教学:“你看啊,用花道歉之后,就到了最后一步,搂住伴侣的腰,低头和伴侣对视,服软,表示臣服,把从抱腿开始道歉解释的话语再一次,然后保证自己下次坚决不会犯这样的错。”
两个人表情也跟着变化,从生气到深情,然后嘴唇贴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捕猎的集合号角传来,两个人才分开。
“总之,就是这样,三个步骤,学会了吗?”
“还有一个,也是最简单最容易哄好伴侣的。”竹锋抱着伴侣,两个人对视一眼,嘴巴又贴在一起。
贴了一会后分开:“就这样,学会了吗?”
蛇铮懵懵懂懂的点头,先抱腿,再抱腰,最后整个把伴侣抱起来,嘴巴要贴在一起。
为什么要贴在一起,整个放到嘴里可以吗?蛇铮还想问的时候,面前的两个人已经跑远了。
应该可以的吧,两个人嘴贴嘴就是想和伴侣挨近一点,他也喜欢,总想把乔栩然咬进嘴里。
学了两个饶方法后,蛇铮放好给竹锋竹袖的肉肠,变成大蛇去找乔栩然,一起参加捕猎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