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染挑了挑眉,没有半吊子正经地:“新年,少见血。”
盛景呈轻扯了扯嘴角,眸底都匿着笑意。
“景哥,你怎么不问问我想怎么过想玩什么?”苏照转头,语气还挺幽怨。
盛景呈视线瞥过来,眼神淡漠:“和我有关系?”
“……”
苏照的嘴角抽了抽,特么的更幽怨了。
安静间,温巷突然回来,一进门就见三个人坐那儿着什么。
他拢了拢衣服,扬着眉走过去,一屁股就往苏照旁边一坐。
“盛爷好。”完他转向商染。
“染姐,不是我,那老头还真在国级协会死守了几,我刚刚去的时候还搁那协会门口!”
商染神态平静,没什么反应。
温巷继续道:“国级协会来赶过人不少次,没成功,赖在那儿不肯走。我去的时候,他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到这里,温巷看着商染,扬眉:“然后我拿你给我的针扎在了他身上,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