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同一起。
李将军和陈将军驻守郦阳城,配合三后的行动。
路上,景淮安把剩下的一把木仓交给了肖将军,同他了用法。
有了装有消音器的木仓,队很快找到敌军突破口出了城。
等到敌军发现他们的围攻出现缺口的时候,景淮安已经带着人走出十里路了。
一路追击,却发现这些人是往京城去的。
负责追踪的敌军将领不屑一笑。
“还真是真,这么久了都没有援军,竟还奢望!来人,去追!”
安排一队人马去追,大部队直接返回。
根本就没当回事。
消息送到喀尔诺营帐内。
喀尔诺也只是冷笑了声。
“还真是高看了这位庆国安王,竟是这般真,怪不得被皇帝打发到郦阳这种地方。”
其他将领大笑,跟着附和。
“将军威武,若不是将军想要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郦阳城,安王,早就死在将军剑下了!”
“将军,等攻城之日,将安王交给末将,末将定将他挂在郦阳城城墙上!”
喀尔诺端起酒杯,哈哈大笑。
“国师人七不吃不喝就是极限,我们再等等,看庆国的这位安王会不会饿的直接打开城门,请我们进去!”
“哈哈哈哈,若真这样,将军不妨就封安王个开门将!”
“大庆安王成为将军帐下开门将,也不算辱没了他。”
“哈哈哈哈……”
“来,接着喝!”
越国大帐内,歌舞升平,嬉笑怒骂,好不热闹。
丝毫不知,危险已经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