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里,两名法医戴着手套,莫雪鸢的尸体已经解剖完成,内脏取出冷藏后又重新缝合上。
祁时宴手上拿着一份同意将尸体用做医学研究的明书,他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这样的事情你们不用通知我的,以往怎么处置的现在还怎么处置就行了,她这一生,”
那双通红的眼眶望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垂了垂眼:“做了很多的错事,死后身体还能对社会有用,做出贡献,这是她的造化。”
完,将签好字的单子递给其中一名医生,简单的交涉几句后就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麻烦你专程跑这一趟,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抱歉!”
那名医生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同时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祁时宴毫不犹豫的抬腿离开,他以为自己能够忍得住。
莫雪鸢这个女人,坏事做尽,害了南栀,又欺瞒了他,她本来就是死有余辜,她死了,是为社会除了一大祸害。
可人坐回到车上,当一切放空,世界安静到只剩他自己的呼吸声,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
虽然他很确信,他不爱莫雪鸢这个女人,可现在她死了,他也高兴不起来。
十几年的纠葛与缠绕,现在这个人没有了,他也没有那么快的就释怀。
“莫雪鸢!”他捂住自己的嘴:“如果有下辈子,别再遇到我了,也别再爱上我这样的一个……混蛋。”
与此同时,南栀正在和墨逸尘通着电话。
“南栀,我这边临时有一台手术,不能陪你了,你睡醒了吗?”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那你心情好点儿了吗?”电话里,墨逸尘又问。
“好多了。”
“饿了吗,饿聊话自己出去吃点东西,或者我帮你喊个外卖。”
“不用了,”她轻笑起来:“你不是买菜了吗,家里食材都有,饿的话我会自己起来做。”
墨逸尘“哦”了一声。
“那你要是觉得闷的话可以出去走一走,散散步。
可以把苏韵瑶她们几个喊上陪陪你,晚上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自己乖乖睡觉,好不好?”
“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她挂羚话。
这么大一个别墅,空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确实有些无聊,还有些渗人。
苏韵瑶也有手术,林婉昕在健体中心任职,比苏韵瑶走得还要早。
现在也就剩她一个,孤家寡人。
想了想,还是出了门。
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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