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话,又有人进入内场。
循着声音望去,赵德贵一家出现得整整齐齐,大摇大摆走着猫步,他们仿佛不是来接受审判,更像是来走秀的。
莫名的愤怒从身体里涌出,她捏紧了拳头,捏得手背上青筋爆出,指甲嵌入掌心,用尽全力,掐得手心里都是指甲印也感觉不到疼。
身体上的疼怎抵得过心里的,五年来,她没有一刻不在等着这一。
何翠莲见到南栀的第一眼便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这个死丫头,我们一家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你居然还敢把我们给告到法庭上来,真是个白眼狼,十几年来我们让你白吃白喝白住,到头来却养出来了个仇人。”
着,手一扬,眼看着一巴掌就要落下,她闭了一下眼,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再睁眼,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攥住了何翠莲扬在半空里的那一只手。
仰头,望着那人,祁时宴是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全然不知。
南栀冷笑了一下:“打啊,你打啊,在法庭上打人,再多一条罪名,寻衅滋事。”
轻抬的眼皮一一掠过面前的三人,何翠莲见状开始耍赖: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含辛茹苦将她给养大,”
停在半空的手,手指指向她:“不想着报答养育之恩,却伙同外人一起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好歹养了她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真是命苦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养你,让你死在外头得了。”
何翠莲泪眼汪汪,仿佛受了大的委屈,心里却正得意着,死丫头,我只要三言两语,大众的口水就能将你给淹死,还敢告我,哼!
周围,议论声四起,内场里的记者举着摄像头朝着这边走过来。
一台摄像机叠着另一台摄像机,很快的,人都挤在一块儿,很快的,她就觉得,连呼吸都快要透不过来了。
但南栀告诉自己她不能认输,仗还没开始打呢,她不能先败下阵来。
早在走进这间大厅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好了,接下来会面临许多的人和事,许多的突发状况,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南栀,你给我挺住。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再不愿意,咬着牙,挺着胸,也要去面对。
“精彩,实在是精彩。”
南栀拍着手掌,平视着对面的何翠莲:“那么多年了,还是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不腻我都腻了。”
何翠莲得理不饶人:“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的是事实,我养了你十多年这是事实,你恩将仇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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