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帮?”
顾铭泽无语的吐出一口气。
“怎么帮,你让我怎么帮,要是别的什么事倒还好,可感情的事,我自己都还单身,我怎么帮,祁时宴,你看,我怎么帮?”
祁时宴盯着好哥们儿这一张清风朗月,人畜无害,又伟大的脸,心中有了主意,眸子突然间亮了一下。
“铭泽,你替我去找她。”
顾铭泽脑子蒙了一下:“你自己不去却让我替你去?”
“我去了,她肯定不愿意见我,但你去的话就不一定了。”
顾铭泽白了他一眼:“我去了什么呀?”
“就,”他顿了一下:“就我得了绝症,快要死了,让她来见我,要是晚了,怕是连我的尸体都见不到了。”
顾铭泽大声呵斥:“祁时宴,不带这么咒自己的哈。”
“反正你就这么跟她就行了,南栀这个人,我们好歹一起生活了三年,我了解她,她最心软了,如果知道我快死了,就算是再恨我,也一定会赶来见我最后一面。”
只要能将她给骗到医院里来,他就有办法让她再也离不开他,从此之后就将她圈进自己的世界里,再也不离开。
她就是嘴硬,从前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不爱就不爱了,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就算真的不爱了,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爱上他。
如果还是没有办法重新爱上他,那就找个地方将她给关起来,让她只能看得到她一个男人,她的生活里只有他一个男人。
人长期处在一个环境里,久而久之一定会对身边的人产生依赖,只要产生了依赖,她还是会重新爱上他的。
南栀,这辈子,你都只会是我的,你想要离开我同别的男人在一起,双宿双栖,逍遥快活,我不允许。
你这一辈子,只能同我祁时宴双宿双栖,逍遥快活。
南栀,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