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坐一坐。
拉开房间的门,不管不顾便奔了出去。
酒店的楼下有一片空地,被装修成了一个秘密基地,地上铺了草坪,一道门,推开,里面又是另一番地。
她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环抱身体,墨逸尘得很对,她真的很喜欢逃避,像一只乌龟,当感知到了外界有危险,就往龟壳里一缩,这是她所认为的,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
墨逸尘很快的就追了下来。
“乐乐呢?”她问了一句。
“还在睡。”
他回答着,坐到了她身边。
“对不起!”开口便是同她道歉。
她回眸:“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他对乐乐很好,对她也很好,一次一次,总在她人生最为灰暗无助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温暖和力量,他就像是一道光,有他在,她就不惧黑暗与冰冷。
他这样的人生就该被裱起来供人欣赏,而不是被自己这样的人给拖入污泥之中,他好到,她舍不得他身上沾染一丝的灰。
“不,我樱”他的身上还带有烟草的味儿:“我刚刚的话,吓到你了吗?”
南栀摇了摇头。
刚刚,她不是被吓到了,是没做好准备,是完全没预料到,本来他们做朋友做得好好的,可突然之间他就跟她了那样的话,任谁都会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男人眼中,难言的沉痛。
“我不管你现在心里面怎么想,但我想告诉你,我刚刚的话,都是真的,并不是脑子一热出来的,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南栀,我喜欢你,我想……守护你。”
女人一双眸子里水雾弥漫,她强硬的扭过头去,没哭,而是想到什么,问:“你不是不婚主义者吗?”
墨逸尘笑了一下:“我是不婚主义者,但不代表我不能去喜欢一个人,而且……”
他急切的解释:“人本来就是善变的动物,我自己定下的规则再由我自己来打破,如果…”
偷偷望了她一眼,又继续道:“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有一我会遇见你,会喜欢上你,我一定早早的就做好准备。”
做好迎娶你的准备。这话他在心里补充着,没出来。
刚刚他只是了一句“喜欢你”就将人给吓成了那样,若再什么要娶她之类的话,他不敢想象,她会震惊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