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祁时宴的一个影子都没樱
“人呢?”赵德贵操着一口粗嗓:“祁时宴他人呢,他是不是不敢下来啊!
祁时宴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临安的首富又怎么样,抢了别饶老婆和孩子,却连下来见一面都不敢,你就是个孬种。”
“对啊,就是孬种。”赵宇轩也扯着嗓门:
“祁时宴,你堂堂临安的首富,祁氏集团的掌权人,做了这样的事情却不敢承认,当起了缩头乌龟,哈哈哈哈,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哈哈哈哈!”
“祁时宴,缩头乌龟,还不快下来见你爷爷!”
赵德贵继续操着大嗓门。
何翠莲则在一边死死拧着丈夫的耳朵:
“好啊你个赵德贵,还真在外头跟人搞上了,连孩子都有了,多大的岁数的人,不害臊,南栀那个死丫头,最好别让我逮到,否则。
否则我打断她的腿,哦,不,我划烂她的脸,看她以后还怎么靠着那一张狐狸精的脸到处勾引人。”
正着话,大楼的门自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轻微的一声“嘀”。
一道欣长的身影从楼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