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冗看来,便是默认。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身上没有一处是暖的,尤其是皮下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冰冷的血液,又像是被人塞进了冷冻室,冻得仿佛要结冰,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僵在床上,眸光黯淡。
阮织见状,不知为何心脏仿若被什么利器刺痛了一下,就一下,但也足够让人胸闷气短地难受。
她松开对池冗的桎梏,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下一秒,却突生变故。
因着池冗的情绪波动,导致他的易感期来临,大量的信息素由腺体分泌出,顷刻间覆盖这间房间。
馥郁的甜香像是要把阮织淹没,溺保
本以为这种情况已经很难搞了,没想到,池冗还变成了兽态,毛茸茸的尾巴箍着阮织的腰不放,且无法撼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