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为什么不顺着我的话?只是骂我?”
阮母道:“还用我问吗?人家警察还能无缘无故抓你不成?那你觉得好看,就能染这不三不四的发色了吗?”
有些观念根深蒂固,没法改变。阮母就是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去反驳,她总能找到歪理。
跟这样的人辩论,完全是自找苦吃。
阮织完全还可以再争论一番,但觉得没必要跟她了。
她道:“你没办法再管教我了。因为我不是原来的阮织,不会受你这些手段束缚。我只会干我想干的事。”
“你干什么去!”
阮织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好,阮织,”阮母的胸口不断起伏,“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就别回来!”
【父母失望值:+4】
阮织朝与阮母的车头相反的方向走去。
现在是秋,夜凉风冷,落叶萧瑟。阮织慢慢走在路灯下,想起她第一次穿破洞牛仔裤时的情景。
她的爷爷有点封建,认为女孩子的衣服宜端庄得体,还专门找她谈话,并不是那种严肃的长辈对晚辈的谈话,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心平气和地聊这件事。奶奶呢,时刻关注着他们爷孙俩的谈判,准备出针和线,想着给阮织缝上膝盖处的大洞。
阮织当时的年纪跟这个世界的“阮织”一样大,她觉得穿衣自由的年代,凭什么不能穿,于是跟爷爷谈崩了。其实没几句话,阮织就把自己委屈哭了。
妈妈呢,就抱着她,絮叨着安慰她。爷爷不懂年轻饶潮流啦,妈妈也觉得很酷,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啦这样的话。她一字一句地听着,忽然也没那么委屈了。
最后爷爷和阮织各退一步——阮织只在爷爷看不见的时候穿。
这事便作了结。
破洞牛仔裤的确跟染发的性质不太相似。但阮织觉得如果是她的母亲在这里,在听到她“我觉得很好看”后,反应不会那么过激,最起码不会扇一巴掌。
嘶。
阮织轻轻扯动了一下自己的脸。
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