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发现文州看沈子菱的眼神不对劲,连忙插话:“文州,这位子菱妹子虽然是个学生,但人家的丈夫是京市军研所的教授,她厉害着呢。”
文州这才收了心思,想起这姑娘那在酒局上,是对自己有所求。
如今过来帮他治这个病,必然也是为了达到目的。
他是个耿直人,立刻就:“大妹子,你一个娘们儿,私底下来帮我看这个病,也不怕传出去别人怎么你。
你都这么耿直了,我自然也不能掉链子啊。我这病,你要是能给我治好,我一定带你去见我姐夫,怎么样?”
“好。给我三时间。”
沈子菱:“我让人去给你抓药了,稍后就到。知母、黄柏泻火解毒,直折下焦的燥热。熟地黄、山茱萸、山药可以给你滋补肝肾。
这几,我还会亲自给你做针灸,帮你疏肾气,排血毒。三后,一定会让你觉得焕然一新。”
文州虽然相信沈子菱的实力,但不相信她真能做到自己的那么玄乎!
文州也留了个心眼:“正好,我姐夫要三之后才有空。你要是帮我治好了,第一时间带你过去!”
沈子菱眉梢微挑,仿佛察觉到什么,低声:“文总。你这个人,好像没有自认为的那样耿直哦~你要这样做事,那你就等着软萎一辈子,四十岁英年早逝吧。”
文州心头一梗:“你!!你!!!你诅咒我!”
沈子菱语气平和:“不,我是在陈述事实。你要不想软萎,就尽快给我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