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正在煮茶的侍女浑身剧颤,茶壶里腾起的白雾中隐约浮现金线蜈蚣的幻影,那诡异的幻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胡瑾抬手接住飘落的星纹花瓣,看着它们在掌心燃成幽蓝火焰,那幽蓝的火焰在黑暗中闪烁,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祠堂地砖下埋着三百斤硝石。\"他话时,眼底映出远处正在搬离府邸的五房车队,\"可惜三叔舍不得那十八箱南海珊瑚。\"
林悦从屋檐跃下时,发间缠绕的冰蚕丝在暮色里划出莹蓝弧光,那耀眼的弧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她将新制的陨星盘按在胡瑾心口,盘面上流转的星子突然聚成尖锥形状,那闪烁的星子发出微弱的光芒,\"你猜,今夜会有多少只信鸽撞死在星纹屏障上?\"
更鼓敲过三响时,胡瑾站在观星台上。
夜风掀起他绣着陨星纹的袍角,发出呼呼的声响,露出腰间新佩的玄铁令牌。
林悦裹着星纹锦被在软榻上假寐,听见他指节叩击栏改节奏突然变流——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明西北角的星轨出现了裂隙。
\"阿瑾。\"她懒洋洋地抛出个冰蚕茧,\"接住这个就告诉你个秘密。\"
胡瑾反手捞住莹白的茧子,指尖突然传来细微刺痛,那尖锐的疼痛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借着月光细看,茧衣上竟用星纹草汁画着玄音教的追踪符,此刻正被茧内蠕动的蓝血冰蚕啃噬殆尽。
他猛然转头,看见林悦正将半块翡翠镇纸按进香炉,炉中灰烬里赫然混着玄铁指套的残片,之前她就隐隐觉得翡翠镇纸和玄铁指套似乎有着某种联系,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你闻。\"少女在袅袅升起的青烟中歪头轻笑,那淡淡的青烟带着一丝清香,\"晚香玉要谢了。\"
星子坠向西山时,最后一只夜枭的残羽飘落在祠堂飞檐,那轻柔的羽毛飘落,发出轻微的声响。
胡瑾抚摸着心口尚未消散的星纹,忽然察觉陨星令在掌心微微发烫,那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望着被藤蔓包裹的匾额,隐约听见地底传来玉石相击的脆响——那是二十年前陨星坠落时,先祖埋下的预言石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