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之举,左相已向陛下上了折子,称年节将至,边军大将需回京述职。”
“赵将军正联合南疆,想要攻入京城,怎会乖乖束手就擒,回京受审?”
梁妃淡淡一笑:“左相不是第一当官,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会不懂?他想要的,是赵将军的女儿,赵烜光。”
苏稚眸光一凝,“左相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行事老辣,令人心折。”
赵将军若坚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就是叛君、叛国的奸臣,纵使他带领南疆军队杀入京城,皇长孙继位依旧名不正、言不顺。
那个位子,根本坐不稳。
前方战场有萧纵坐镇,赵将军不敢大意,只能将女儿送回京城。可此举,就如同羊入虎口,一个质子,没有掌握命阅机会。
左相一瞻挟子以令诸侯”,昭示官帽禽衣之下,从无泛泛之辈,有的只是诡谲变换、捉摸不透的人心。
梁妃没回答的话,苏稚已然明了。
赵烜光一回京,皇后的谋划就失败了一半,陛下早就想收回兵权,必会扣下这位常年在外的女将军。届时,为她择一门婚事,彻底斩断赵家羽翼。
皇后经过今日一番刺激,加上赵家未来,一定会与陛下不死不休。
真正坐收渔利的是梁妃,她自然不用担心自己和晋王的安危。
至于那些与世无争的场面话,听听便罢了,苏稚笑了笑,太假。
梁妃见她展露笑颜,明显上道了。
“本宫的意思,萧夫人明白了?”
“明白了。”苏稚扬起一双水眸,“臣妇会派人保护穆太师,毕竟万一他死了,大家头一个怀疑的就是晋王。要做个逍遥王爷,身上可不能背负人命!”
梁妃嘴角僵了一下,随即附和:“你得对。”
她本想借帝后矛盾,让穆太师牵涉进皇长孙夺权的风波,接着借陛下之手将其铲除,之后便可顺理成章澄清晋王断袖一事。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梁妃突然有些后悔,她就不该为了拉拢褚家,请苏稚来梦栖宫!
两方无话,苏稚端端正正行了礼,“若无他事,臣妇先告退了。”
梁妃半笑不笑,“萧夫人保重身子,慢走。”
宫门在身后缓缓闭合,苏稚踏上马车,陡然卸下一身疲惫,一觉睡了过去。
苏子渊在门口来回踱步,一颗心如被烈油烹着,两个丫鬟劝他到屋里坐着等,他甩甩袖子,现在哪里坐得住?
褚家没有,不在未晏楼,也不在萧府,都要黑了还没回来,究竟去哪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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