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背着。
燕儿昼夜皆难以安稳入睡,间或晨光熹微中起身,未获哥哥身影,便会惊惧交加,心如悬旌。
楚龙飞无奈,唯有须臾不离这个粘饶妖精,自院外觅得稍显宽阔之处挥剑习武。
如此,既未扰燕儿清梦,又可于她甜甜梦醒之际,瞬间入内相顾。
故而,方才楚龙飞不过于院外练剑的片刻之功,燕儿便已悄然完成了这诸多事宜。
此情此景,莫非预示着,燕儿即将逐渐康复?
“哥哥不许笑,哥哥笑话燕儿!”燕儿嘟唇,气鼓鼓地跑过来,捶打楚龙飞前胸。
然而,楚龙飞胸肌坚硬如铁,终究,疼痛的乃燕儿的拳头。
燕儿撒娇跳脚,搂着哥哥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楚龙飞配合地大叫一声:“啊——”
表示自己真的很痛。
燕儿满意,自楚龙飞身上下来。
楚龙飞亦随之松开环护于燕儿软腰的双手。
“燕儿的厨艺,尚源自于福伯呐,亦不知福伯此刻身处何方?燕儿当真万分思念福伯啊……”燕儿放空眼神,悠悠道。
“哈哈哈哈哈,福伯亦甚为思念我们的燕儿姐,福伯已然在此。”
福伯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于竹林屋的门外响起。
莫非……幻觉?
福伯远在千里之外,如何能于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赶至竹林屋?
何况,竹林屋的周遭,尚有飘雪宫女严密防守,即使一只的苍蝇皆无法飞入,更何况人乎?
她们皆知燕儿畏惧于人,岂会轻易默许福伯入内?
燕儿又将对此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