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地缓缓退下,默默为她们的燕儿宫主祈福。
楚龙飞与韩诡同时出发,一人疾驰头陀山,一人则直奔南盟分部而去。
“韩公子,请留步,”欧阳伦突然出声,唤住转身欲离的韩诡。
“韩公子今日可盯紧付王或付强,也许他们其中一人会去察视燕儿,亦或行转移之事。”
欧阳伦亦仅病急乱投医,毫无根据之言,仅凭对人心的微妙感知。
“好。”韩诡毫不犹豫地干脆应声,神色决绝。
欧阳伦察觉韩诡神色有异,然仅凭有感,却不明其将意欲何为。
“盟主。”
“盟主。”
“盟主。”
一声声呼唤,充满了敬意与关牵
当楚龙飞匆匆而至议事厅之时,被各门派之人温情而阻,他们每人皆手执一只酒杯。
“盟主,我等自知阻拦不住您的脚步,但请满饮此酒,全当接受我等一番践行之心。”
“盟主,此一去凶险万分,我等自知无法阻拦于您,权当于此送别。”
群豪们满含忧虑,深情款款地纷纷致辞。
楚龙飞红了眼眶:“楚龙飞何德何能,劳诸位如此相待,日后楚龙飞武功尽失,无法再为武林出力,还望诸位好好辅佐新盟主,为武林造福。”
言罢,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转身,大踏步离去。
去赴那前途未知,生死未卜的付王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