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根缆绳套上码头上的铁柱,缓缓拉近了与岸边的间距,终于在一记通体震颤中停稳。
砰的一声响,那是皮鞋踏上了甲板,男人好似一只黑色大鸟,跨步间已跃上了船。
船长领头,一队船员随后,从船舱中涌出迎向了黑衣男人。
男人抬起空闲的左手,露出腕子上一圈金黄,几乎不见血色的薄唇微动:“你比预计到达时间晚了半个时还多,出了什么事?”
“嗨——能出啥事啊!”船长赔笑间脸上带起沟壑,“就是遇上了一阵风,顶风开可不就慢了吗?”
黑衣男抬头望,看着如柳絮般飘散的零星几片雪,幽幽问道:“货都送到了吗?”
“那必须呀!”
着,船长已从胸袋里取出那两截钞票,交递给身旁一名帽沿压得很低的水手。
接过钞票,水手快步上前,把东西塞进了黑衣男向前伸出的手心。
黑伞垂落,在甲板上滴溜溜打着转,男人拼合起两截钞票,嘴角微微带起丝弧度。
把钞票又揣进大衣口袋,墨镜下看不见男饶瞳孔,也不知道他此时在盯着船长还是身前的水手。
“干得不错!我会按约定支付尾款。”
船长脸上绽开了花:“哎呦,老板,我可谢谢啦!”
“不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
黑衣男的手从衣兜里拿出来的时候,却多了一样物件,那是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