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指着上面唯一的改动问道:“为什么把阿狼划掉?”
“阿狼?”李浩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赔起诚意十足的笑脸,“沃尔夫冈虽在亚太生活了几年,骨子里还是个蛮夷,对秦兄多有得罪,大喜日子里还是不要让他扫了大家的兴。”
“扫兴吗?没有吧——我还觉得这傻大个挺有意思的。”
李浩然眼珠一转:“他对柳妹那样,秦兄不责怪吗?”
秦康眼白一翻:“柳静芸又没少一根汗毛!”
跟着他又压低了声音:“只是开玩笑确实该有个限度!”
李浩然咕咚咽了口唾沫,赶忙顺坡下驴:“对对!他就是闹着玩的!我本来约了柳妹出来,我们仨一起喝酒,半途公务缠身不得已出门。也怪我所托非人,找了沃尔夫冈这个憨货!我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他们那边的风俗,愚人节,恶作剧!”
秦康冷笑一声:“我记得愚人节是在四月啊!”
“呃——傻子太多了,可不得多过几个节吗?”
“行了!”秦康将红簿子啪地合上,扔回给李浩然,“来了都是客,把阿狼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