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返回浴室。
他本想别过头去,可落枕的脖子不允许,只能以一个很别扭的角度,和内裤上的维尼熊对视着笑出了猪剑
柳静芸把浴缸里水花都拍得啪啪响:“出去!你快给我出去!”
为了把玷污的自己洗洗干净,柳静芸用了两个世纪的时间,久到秦康都躺在她床上睡着了。
感受到照射在面皮上的灼热视线,秦康微睁双目,眼前的柳静芸让他一度错以为搬回了鸡鸣寺里看家护院的怒目金刚。
“你……为什么还在我房间里?”她捏皱居家服下摆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还有,怎么可以躺我床上?!”
“你也没机会睡了呀!”白过她一眼,秦康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指向自己脖子,“落枕了,帮我治治。”
一阵比一阵急促的呼吸,秦康都不由担心起她会不会气炸了肺,粉色光晕终于照上了他的后脖。
完事了,他舒服地活动了两下脖颈,却完全看不出要起床的样子。
“反正也误了出发时间,顺便把今日份的按摩也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