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气得两眼冒火,脸涨得通红。
又听得对面传来咔嚓一声,秦康抬了下头,只见那乔洪已经把那根钢杆反过来砸在自己头盖骨上,两眼兀自瞪得滚圆,身躯却缓缓瘫软。
摇了摇头,秦康又把翻过了一页。
此刻喽啰们已经把整扇大门位置全部占满,人挤着人却都回缩着脚,生怕越过了红线。
忽地,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在一瞬间鼎罚
两扇人肉搭成的门,向着左右齐齐拉开,一道黑影走中路大踏步前行,另有几人紧跟其后。
“王鞍!你还真敢来啊!”
石仲元朝着已经横死的乔洪瞥过一眼,又径直走到了那跪地上的门卫跟前,看起了胸前血书。
“他俩都是你杀的吗?”
“我只杀了一个。”
可能是觉得敌饶数学没学好,石仲元发出声嗤笑:“你也就到此为止了。老子现在就站在这儿,活得好好的!”
秦康啪地把书一合,搁在面前杠铃台子上:“别误会,这个规矩是对其他人定的。至于你嘛,出不出门都是个死。”
石仲元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嘴上硬气,他却伸长了脖子,脑袋滴溜溜轮转着四下张望。
“别看了,”秦康已经站起身,“收拾你,我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