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库,少年跟在他后头。
“姐夫!”赵紫兰从垒成矮墙的钞票后头蹦蹦跳跳跑出来,一把拉过秦康的臂弯,“这地方好玩吗?呼吸里都是金钱的味道。”
着她还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康只闻得到油墨的臭味。
他看向赵紫兰:“你们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虽现在世道钱已经没用了,但也不代表金库可以当公园来逛。
“鲁良的爸爸是这家银行行长,他把密码背得比我的生日还熟。”
一旁的少年慌忙摆手:“哪有哪有,肯定是把你的生日记得更熟。”
赵紫兰冲他一笑:“鲁良,我和姐夫有些悄悄话要,你让我们单独待着好不好?”
鲁良像被雷劈似的哆嗦了一下,隔了有一会儿才好。
他转身离开,萧瑟的背影在门后一晃不见。
赵紫兰拖着秦康就往里拽:“姐夫,你进来,还有好东西给你看。”
跟着她,秦康在钞票砌起的城墙间穿梭,向着金库最深处走去。
赵紫兰时不时回望一眼,笑得神秘非常。
从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射出的视线似乎有了实质。
只是那根线并不只是系在秦康身上。
他猝然停住了脚步,将手从赵紫兰的臂弯里抽开,转头向着金库大门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