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龙像是隔远了就闻到一股子泥腥味,皱起鼻子,又看了眼订单数量。
“你们家怕是蚯蚓成灾了吧?”
“我们把区广场挖开了,往坑里头望进去,满眼都是扭来扭去的粉红色,像一锅煮沸的口香糖。”
喻子龙喔地干呕了一声。
秦康和侯奕泽把包装机和耗材搬上了皮卡,顺手也支付了货款。
店铺老板忙不迭逐个打开了装大米的袋子,确定里头不是蚯蚓,才算松了口气。
回程路上,侯奕泽坐在副驾,嘿嘿笑出了声。
“你是怎么想到蚯蚓的?还描述得那么恶心,我听得都想吐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法,人想象不出从没见过的东西。”
“好像是有这么一。咦,这又怎么了?”
“我也想象不出。有画面感是因为我非但见过,还吃过。”
“喔……不行,我要开下窗。”
把包装设备安置好,又在谢澜家里蹭了顿午饭,回去时秦康把车直接开到了锦庐46号楼下。
对于欢乐谷事件的始作俑者,他觉得怎么也要先惩戒一下霍芷晴。
才打开门,就听见屋里头传来连串叮呤当啷的声响,那架势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在瓷器店里施展北斗神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