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保证在广阔空间里的播音效果,会场里可装了不止一个喇叭。
直到录音播放完毕,还有一半以上的喇叭仍在工作。
他的努力终归是做了无用功,反而更加坐实帘局的阴谋。
贺国强瘫软在了椅子上,嘴巴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喘着气。
孔维德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颇为不屑,朝前一拱手道:“贺局!当局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啊!兄弟我下不来棋,可也不想当棋子,恕不奉陪,告辞!”
罢,他便转身,阴沉着一张脸走向会场出口的方向。
老二老三带着随同家属,紧跟其后。
既然有人起了头,更多的队伍拂袖而去。杨炎炯还试图阻拦,可到了这时候换谁话都不好使了,根本没人搭理他。
不多时,场上已经不剩几个人。
眼看贺国强还颓然地坐在原地,杨炎炯踩着一路的碎步挨近到他身边。
“贺局,您看这下要怎么办?”
“滚!”贺国强团起两边翅膀围成圈,把脑袋深深埋入,“让我静静。”
聂傲冰站在原地没动,把这份沮丧和绝望看在眼里,表情复杂。
忽地从手上传来温热触感,是秦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