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宰了我就跟杀猪屠狗似的。我只能逃!用不了多久,对我的通缉令就会发到每个调查局探员手里,我就是逃犯预备役,你懂了吗?”
黎青阳的手离开秦康的身体,托着下巴,琢磨着这些话的可信度。
“所以你是过来给我通风报信,求我收留你吗?”
“不止,我还带了一份厚礼给你!”
按秦康的指引,黎青阳从雪地摩托的货箱里翻出了行动草案和布防图。
他的同伙则站在一旁摆弄起了自动步枪。
两人对着摊开的布防图叽里呱啦一通,指着图上那些在秦康看来意义不明的图示振振有词,看来还具备一定的军事素养。
黎青阳又转过身面向了他:“你把这些文件带出来,所里就没人发现吗?”
“我平时就有个好习惯,经手过的材料都会留个备份,当然他们并不知道。”
看黎青阳脸上表情已有缓和,秦康适时插上:“你救了我,也相当于救了你自己。”
他一手指向草案上行动组成员的名字:“这些人有什么异能,我可都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