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干?”
秦康伸手探向了外套口袋,宋维明更加紧张了,不禁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秦康举起另一只手朝他摆了摆,随后从衣兜里拎出把钥匙,在面前晃了晃,又隔空扔给了他。
“欧阳海清他们不会再来了。卡车我没看上,送你了。告诉你地址,自己去拿。那楼里原本还有十二个女人,我告诉她们愿意做鸡的就留下会有人来接,不愿意的来去自由。你现在赶去兴许还能抓着一两只。”
宋维明掂量着手上的钥匙,他当然听明白了意思,世上已没有欧阳海清这个人。但是瘟神无缘无故送他一份大礼,总让他觉得是另有所图。
“爷!您今想怎么玩?”
“不玩。我要把粉毛带走。”
当秦康出了用意,宋维明捶胸顿足的样子像是在同一里痛失了双亲。
“爷!您这是要我的命啊!”他捧着车钥匙的双手抖抖嚯嚯,“得嘞,这大礼我接不住,您还是拿回去吧。我一个修车的要车干什么啊?这粉毛是我店里的头牌,我可全指望着她过往后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