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认识的一个男人。这头发是她落在那里的,我打算明还给她。”
赵诗琪声音有些哽咽:“你就算是编个故事骗我,也能不能上点心,编个像样一点的。就这?而且……而且你还要去见她!”
“嗯。其实这主意挺蠢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把这头发带回来了。”
赵诗琪伸手抹了把眼泪:“宇知道吗?”
秦康没有吭声,她就又问了一遍。
“嗳,”他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是男人之间的秘密,不能。”
这话显然没法让赵诗琪满意,可无论她再怎么问,秦康的嘴巴都很紧。
这时候,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姐!姐夫!你们睡了吗?”
赵诗琪从床头抓过把纸巾,擦了擦眼睛,一骨碌下了床,走半道又回头瞪了眼秦康。
她打开门,赵铭宇像条泥鳅似的就钻了进来。
他看向赵诗琪,笑得很贼:“姐,我有你几句话想和姐夫。”
“那你啊!”
“呃……单独……。”
赵诗琪刚压下去的一肚子火又被点着了。
“有什么话是当着我面不能的?”她目光如炬,来回在弟弟和秦康之间扫射,那要是把机关枪,他俩早就被打成了筛子。
“你们男人,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