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章朝着身后打着手势,随后走楼梯登上了二楼。大门口就不用想了,一准被埋得跟遇上雪崩似的。
可就连二楼的窗户也有半截在雪里。他们只好继续往上,钻进了最顶上的阁楼,那有一扇开在屋顶的窗。
窗上压着厚实的落雪,边框还被冻住了,打开它颇费了一番功夫。众人从窗口挨个钻出,心踩着斜顶,滑落到地面。
露出的窗在雪白屋顶衬托下很不协调。
梁彦章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找到那只猪,挨近在耳边了句什么。
那只猪动了,不是脚下,而是整个胖大身子就如同气球般浮了起来。半空中一转身,又来到了屋顶。
接着,他就像是个作点心的白案师傅,屋顶就是案板,他伸出蹄子把积雪从四周匀了些过来,仔细摊平铺到了窗上。不趴在屋顶上细看绝对发现不了异样。
做完这一切,猪再一次腾空飞起,又稳稳落在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