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分量可比许大茂重多了,他们到时候肯定听我们的。
解决了那些邻居们,就剩下许大茂一个人能顶什么事儿?
还不得任凭我们拿捏?”
“老闫,你这个主意好呀,还是你们读书多的心眼子脏,鬼主意就是多。”刘海中笑着夸赞闫阜贵。
闫阜贵听到刘海中的夸赞一脸苦笑,要不是他知道刘海中没文化,话没水平,估计这会儿他都该骂娘了。
张大海也认可闫阜贵的计划,但是他还是得敲打一下闫阜贵。
“老闫,这么做确实是能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
可是以后呢?有一就有二,咱们总不能每次都得靠着手里的这点权利去压人家吧。
我看你以后还是得注意一点,在自个儿家算计算计就行了,别到外面了还算计。
这次媒婆的事情闹得可是不,这事儿不解决了,以后还得出问题。
院子里没结婚的青年一年比一年多,到时候咱们三个恐怕也压制不住。”
闫阜贵听出来了张大海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暂时服软好去安抚那些邻居们呀。
服软好呀,他闫阜贵向来是唯利是图的。
只要服软能得到好处,服一下软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可问题是光嘴上服软不行呀,还得去摆平那些媒婆。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媒婆的事儿了,附近所有媒婆都得想办法摆平。
要不然问题的根源就解决不了,四合院里的那些单身青年找不到对象,不管是不是因为他闫阜贵,到最后都会怪罪到他闫阜贵身上。
这可是个麻烦事儿,不光麻烦,还费钱,费钱可就要了闫阜贵的老命了。
闫阜贵在心里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他一大爷,这事儿你可得帮帮我呀,附近那么多媒婆,我一个人哪里应付的过来呀。
当不当这个管事大爷倒是无所谓,我家几个孩子都婚姻大事儿也不着急,可是要摆平这些媒婆我家立马就得断顿,那要这个管事大爷的名头有何用?”
张大海一听闫阜贵这意思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了,立马就急了。
“我老闫,你至于吗?这么多年你总不能一点积蓄都没有吧,几个媒婆能花你几个钱?”
“老张,你是轧钢厂八级钳工,一个月百十块钱,老刘也是七级钳工,一个月也有八九十。
我被傻柱坑的在学校里当杂工,一个月满打满算三十多一点儿,还得养活一大家子人,哪里能存的下钱呀。”
闫阜贵表情凄苦,开始哭起了穷。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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