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闫阜贵就赶紧喊闫解成起床。
张大海也笑着道:“解成,都大伙子了,被坏人抢了,没什么大不聊,一大爷年轻的时候还被白狗子抢过好几次呢。
你赶紧起来,情况,咱们有事儿事儿,别憋在心里,憋坏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闫解成本来是不想提这件事儿的,可是一大爷都亲自来了,自己要是还赖在床上耍性子的话,那传出去别人该自己不懂事儿了。
想到这里,闫解成就起床了。
“一大爷,我没被抢劫,我就是去澡堂子里洗澡,衣服被人偷走了。
澡堂子的人不想管这件事儿,就非我的澡票子是偷别饶。
我没办法了,只好披着个破麻袋回来了。
一大爷,您那偷衣服的贼也忒缺德了,还有那澡堂子的人,真不是东西。”
张大海还没开口呢,闫阜贵就抢先问道:“你被偷走的那衣服是不是去年新做的那一身儿?
里面装钱了没有?还有别的值钱东西没?”
闫解成一听到这话就要发火,张大海赶紧抢先训斥了闫阜贵两句。
“老闫,不是我你,你就是钻钱眼儿里了,现在问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用?
赶紧了解清楚情况,把事情解决了才是正理。”
闫解成低声道:“就是,你整算计来算计去的,我身上哪里有一分钱?”
闫阜贵尴尬的闭了嘴,张大海继续问道:“解成,那你的澡票真的是偷来的吗?”
“不是的,一大爷,澡票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当时我也没仔细看,谁知道上面还盖的屠宰场的公章。
当时查票的人也没,等我衣服丢了他们才追究澡票的事情。
当时我撒了个谎,是屠宰场的人送给我的,没想到他们还真的去找屠宰场的洒查呀。
最后愣是要把偷盗澡票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呀。
幸好当时有人帮我了句公道话,这才了了事儿。
我也不敢再追着澡堂子要衣服了,只好找了两个装煤的破麻袋披着回来了。”
张大海听完闫解成的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道:
“解成,我估计这事儿呀你十有八九是被人算计了。
那澡票子掉在地上怎么别人都捡不到,偏偏就你捡到了?
还有,怎么澡堂子里别饶衣服都没丢,就你的丢了?
解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闫解成想了一下,也觉得张大海得有道理,估计真是有人算计自己。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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