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仍被封于阵法之下,无法真正触碰到玉玦。
薛千韶好整以暇地望着气急败坏的少年,过了好半晌方道:「若你现在收敛所有力量,待我确认他平安无事后,我就让他将玉玦交还给你,如何?」
少年却并不讲理,只怒道:「骗子!你以为我会上当吗?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你和破霄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贼一样坏!竟然还想让我收手?作梦!」
薛千韶心道:我何德何能,竟能与破霄魔皇齐名?不过这下也总算知道,当初究竟是谁将玉玦盗走的了。
少年为了发泄,便让渊中魔气翻江倒海,激荡不已。薛千韶忽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发花,才刚稳住身子,便听那少年笑了几声,道:「你就要跌落至金丹境了,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我等着你自己摔下来!」
语毕,少年的身影随即消散。薛千韶交涉不成,只得定了定神,继续消耗修为向前走,就在婴身开始崩解之时,他一脚踏上了另一端的砖石,成功横越圣渊。
薛千韶膝盖一软,登时跪倒在地,由于灵力匮乏的缘故,他浑身经脉都产生了火燎般的痛感。
他还未缓过劲,却听见了铁链晃动的轻响。薛千韶心下一凛,虽有心防备,但他还是在瞬间眼前一黑,神识仿佛突然被拽入水中,灭顶的恐惧使他挣扎起来,然而包覆着他的「水」,却如深渊之底的泥淖,将他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越是挣扎,便越发感到窒息,仿佛胸中的气被一点一点挤压出来,绝望的昏沉感渐重。
可就在他几乎昏死过去之时,却又忽然感觉轻松起来,另外那道神识像是被春风吹动的薄绸,轻柔地将他寸寸抚过。
因着这片刻的温柔,他稍微恢复了些许神智。然而他才刚松懈,却又莫名遭受攻击,如同被尖锐刀锋穿腹而过,而后那刀锋又若无其事地拔了出来。
如此循环往复,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只是个被玩弄于股掌的猎物。
他奄奄一息之际,却「听」见另外那神识喃喃道:「为何又一次背弃我?为什么?」
他刚被这句话触动,一股酸涩和委屈涌上心头,却又一次被狠狠刺穿,只能不断想着:我没有,真的没有。
那道神识在他伤处来回逡巡,仿佛取暖般依偎着那疼痛之处,又喃喃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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