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晕船?”
庞嘉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谢筝一边扶着她出去吹风,一边朝白汲喊道:“汲表哥,丹阳郡主她晕船了。”
白汲很快过来查看,他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船上也没有备下晕船药,便道:“我让人准备小船,我们先上岸。”
庞嘉雯点了点头,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这时,白若瑾从另外一艘画舫探出头来,担心地问:“怎么回事?嘉雯怎么了?”
白汲就道:“郡主晕船了,好像不太好受。”
白若瑾这才想起来她生在西宁,怕是没有坐过船,一时间满是自责。
“都怪我,等我过去。”
话落,他人已经走到船舷边,准备跳过来。
庞嘉雯就道:“我都要上岸了,你还过来干什么?”
话落,白若瑾已经过来了。
谢筝见状,惊讶之中更多的是震动。
澄表哥现在怎么也不管不顾的了,岸上好多人都看着呢。
她想着,扶着庞嘉雯的手慢慢收紧,有些紧张。
庞嘉雯感觉到了,没好气地对白若瑾道:“你去陪姑祖母她们,不许跟着我。”
白若瑾并没有听她的,他先是蹲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冷冰冰的。而且她出冷汗了,脸色也不好。
“白汲,小船备好没有?”白若瑾问,声音里已满是不悦。
白汲却很快回道:“不好,沿岸的小船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