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钦犯的吗?这种镣铐我还戴过呢,磨得手腕皮会破,血又?流不出,痛得很。”说起那段经历,归流一语气轻快,仿佛并没?留下痛苦的挣扎记忆。
“流一……厉焕锋那个畜生?!应该是我去杀了他!”归流一不痛苦,屈婉却痛苦。她不是打马后炮说便?宜话。她是真心疼归流一,真的愿意去杀厉焕锋。
“没?关?系,婉儿?。”归流一背手转身,微笑着安慰屈婉泛红的眼眶:“我杀他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还有点自豪。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杀掉他的那刻痛快极了。杀人偿命,我本来是做好了一死的准备,现在还能活着见?到你们,真的是庆幸得很了。即使身为钦犯,被陛下和你们舍身相救,又?承蒙……咳,没?什么,过去的事不说了。”归流一垂手抚摸腰间玩偶,不欲说尽心事。
承蒙她照顾,还得了个娃娃,每天挂在身上,也习惯了。
“好,好,不说了。快来坐。”屈婉捏袖子擦净了板凳,让归流一坐到自己身边:“去见?过陛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