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祝明月内里一件黑裙,腰掐得极细,外面套着件偏黄色的外套。可惜衣裳裙子都短,膝盖至腿全部裸露在外。
林婉婉更不得了,上身是偏大的粉色卫衣,下身短裙,主打的就是一个下衣失踪风,从大腿往下一路光着。以为是受了欺辱,细看则是以肉色细布蒙以腿上。
只是碍于礼数,一般的男子不会特意往她们身上看。自脱困后两人也未曾想起寻旁人要件衣裳遮掩,与段晓棠交谈亦极为坦然,便知在她们眼里这些不过是寻常打扮,谈不上风化之。
白湛想起长安城内北的胡商,南来的蛮夷,打扮奇怪的多了去。这么一想,也称不上出了格的奇装异服。
“三姐,你他们是何来历?”少年郎的好奇心总是旺盛的。
“不知,或许待会他们会的。”白三娘还没有学会一个词叫做女饶直觉,只是觉得三人脱困后迫不及待的聚在一起就是因为她们的来历。
“他们未做妨害之事,不必太过计较。”忽而对左右道:“白忠,那位段郎派人注意些。”
“是,仆领命。”魁梧的壮汉退下。
“不只是匹夫之勇吧。”白三娘回头看着段晓棠所在自言自语。
“三姐,该不会觉得他有领兵掠阵的本事?”白二郎不解。
“不准。”段晓棠表现的目的是救人,而非杀伤土匪。要做到这一点,心中必是个有成算的。
“至少是个英勇之士,到了庄园我可得找他比试一番。”
“二郎,白氏祖上便是以武立身,在路上贪玩我不管,到了长安你可要勤习武艺。”白三娘教导弟弟。
“知道了,”白二郎觉得这趟剿匪没有白来。一个举进士,两个美人,还有一个神秘的段郎。“三姐,我去前面探探路。”
“带上护卫,心些。”白三娘细心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