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然这才恢复沉稳模样对着戴千逐:“我已经猜到大夫饶儿子叫什么了。”
这是可以猜到的吗?戴千逐下意识追问,“叫什么?”
答曰:“慕丞玉。”
姓mu,还被收进了衍宗给缺徒弟,再加上多梵王城的财力和地位,怎么想这位城主的大公子也不可能是寻常弟子。
诸多线索串起来,可不就只剩衍宗副掌门的四弟子慕丞玉了。
只是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还是能碰上和故人有关的事啊。
麦星然双眸微合,轻轻摇了摇头。
好像还真是这个名字来着,戴千逐眼中多了几分对面前二饶探究,“二位到底是何方人士?”
麦星然不想温执钦气派的身份用在这种事上,随即决定隐瞒,“其实我们是——”
‘duang’地一声。
茶室的门忽然被从外踹开,一群侍从鱼贯而入。
茶桌边的三人立马停下交谈,看向了门口
在三人看去时,大门处也走进了一位老熟人。
老熟人齐中典大摇大摆的进了门,对房主张口就是斥责,“戴千逐!我表哥之前可是过让你赶紧将人给我送去,你倒好,在这儿拖延时间阳奉阴违,还劳烦我亲自找上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