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着你。”
晏浔的视线转向了房间里的肖像画,“他对你了什么?”
船长摇着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他陷入了某种恐惧中,仿佛那个肖像画上的男人就在他的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也许,对方当时确实存在。
在到达新海域的半个月的时间里,船长没有任何日记,“你在到达新海域后,放下那些捕鲸的船,想顺势去寻找冰墙的踪迹。”
“船员们发现了你房间里的肖像画……”晏浔看着船长缩着的肩膀,“但很可惜的是,你看不见那个东西。”
“你船员们都被恶灵附身了。”
晏浔站起来,“有没有一种可能,被那个恶灵附身的人是你?”
高文见船长的表情瞬间扭曲,他的皮肤蠕动了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钻出,刚想要拽着晏浔让他退后。
就见晏浔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沾血的斧头。
在船长快要暴起的瞬间——
晏浔手中的斧头高高举起,砍断了船长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