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秘药。”
“我们不会陪他送死。”
高文之前就能感觉到,光头对鲸语者十分不满,对船长的态度也很微妙,他没想到光头居然会如此直接地对他出自己的想法。
这不是个好兆头。
他当然不可能真地认为,这是光头相信他的表现。
光头只不过相信死人不会话。
同一时间,相似的对话还发生在文元正的房间里。
他的室友似乎对他去过船长室很感兴趣。
“你看见船长的那些信件了吗?”他的室友突然问。
文元正拿不准他的意思,只能心回答,“看到了,但是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室友摸着脑袋,“不过肖像画上的男裙是个疯子。”
文元正在脑袋里拼命呼唤老爷爷,却没得到任何回应,过了一会儿,老爷爷才姗姗来迟。
‘你问他那个人是谁。’
文元正照做。
“他?”室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是科伦和我,那个人在追求永生。”
很快,室友失去了聊的兴趣,无论文元正询问什么,他都没有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