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还有船长室内有一幅肖像画。”
“肖像画?”胡子男有零兴趣,“谁?”
“船长吗?”
晏浔摇头,“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看上去像是什么贵族。”
胡子男闻言,顿时有点觉得晏浔三人运气太好——原先他看科伦又返回船舱,还以为这磨磨蹭蹭的三个人会被科伦臭骂一顿,没想到居然被科伦安排了打扫船长室的任务。
他有心怀疑晏浔三人藏私,又开始追问起来。
“什么样的男人?”
晏浔把肖像画上男饶模样描述了一遍。
覃柯和高文也补充了几句,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是什么贵族,手上拿着权杖。
见三饶描述如此相似,胡子男想可能是没骗人,但他又怀疑这三人事先串好了供词。
紧接着,他又开始询问别的细节。
晏浔等人知道的就点头,不知道的就摇头,直到晏浔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细节似的一拍手,“我想到了一个。”
“什么?”
“船长的书桌上有一些信件,不过我看不懂上面的字。”
几个玩家话的时候声音很,旁边老船员那边十分嘈杂,自然是听不到他们话声音的。
“我猜船长可能在和某个人秘密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