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土匪头子朱广,这样的消息也让临水城的城主松了一口气,只要朱广死了就没有人指证了,可以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一个死人身上,反正也是死无对证。
而林言驾着马车已经来到丰宁城,袁童出面租了一个院子,准备在这修养一段时间,这几不停歇的赶路,让他的伤势更加恶化了。
林言本要去请医师回来给袁童治伤,却被袁童给制止了。
“不用去请医师了,为师的身体我自己更清楚,我的大限快到了,再治也是无用,这样,我这里有个方子你去药材店,买回熬药也能缓解一下症状。”袁童咳嗽了几声交给林言一张纸。
“师父你会没事的,咱们有钱肯定能治好你的。”
“这话骗自己又有何用,你先去买药,回来我还有事要问你。”
林言只能听从袁童的安排独自出门抓药,袁童则躺在床上嘴里喃喃道:“难道我这徒儿真的赋异禀,能吸收死气修行,那他的兽灵肯定就不是死蛋,里面肯定有活物,那会是什么呢?”
袁童把自己一生所学都回想了一遍,也没有找到类似林言的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