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送过一大筐年礼吗?”周先生合上正在看的书,爽朗地笑回。
“啊?先生怎么猜到是我啊?!”悦然故作挠头。
“要不是那包饼干,我也不见得能猜到。”
“先生真是明察秋毫啊!”
“你这个鬼,有什么事就直吧,我现在可是吃人嘴短,少不得要替你做些事的。”
“嘿嘿,先生笑了,那东西也是别人送来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不过呢,我这还真有桩事,要劳烦先生一二。”悦然笑着插科打诨一句,随即顺杆往上爬。
着,她从挎包里取出程红的手稿,双手郑重地捧到周先生面前,认真地道:“这是我好友刚定稿的一部长篇,是她在处境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坚持写完的。周先生是当代青年的精神导师,我们都很崇拜您,就想请先生指点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