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花朝觉得十分没面子,不愿意叫人知道,再加上浑身酸痛,只想倒头就睡。
谁知他还没沾上枕头,就听哗啦一声响,病秧子扯开帘子,快步走到屋外,扶着墙干呕起来。
花朝:……
他低头嗅了嗅身上,也没那么臭吧!
他听病秧子呕得都咳嗽了,咳得花朝心惊rou跳,只得起身下床,跑去柴房洗澡,连热水也懒得烧,直接冷水浇下来,将自己洗涮了个干净,才回屋睡觉。
回屋的时候,病秧子已经沉沉睡了。
花朝却被冷水冲跑了睡意,瞧着那干净的白色帘子发了会呆。
最后,在心底叹息一声:唉!谁要嫁给这病秧子,可有得受了!愁人!
半夜,花朝做了个梦,梦见有人吹箫,箫声凄凄惨惨的,像是人在哭。
第二日早晨,他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屋里早已没有病秧子的身影。
他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见炕头还放着一套干净的新衣服,火红的颜色,是他花朝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