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唯,我当年教你时,绝无一丝对你不敬之意,你比王琳的年纪还要小,又比他乖巧听话,常常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独坐一旁,便忍不住对你多几分疼爱……,但那绝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他有些愧疚歉意,“这些年,我游历在外,也时常反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妥,惹你歪了心思。”
颜昭唯终于安静,不似之前那般激动,整个屋子里一瞬间就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他哑着嗓子道:“你后悔了,是不是?早知我会如此令你厌烦地缠着你,你当时就不该理会我。”
“你离开京城,是因为当年我对你说喜欢你,你才故意躲着我对不对?”颜昭唯继续道,声音满是苦涩,“这三年,你连一封信也没有,我却还苦苦等着你回来,等你教我你新悟的剑法,见到林岱安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就有了新的人去教。”
他似乎满腹委屈,怪声怪气道:“你平日里怎么唤林岱安,是叫他策策,还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