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如豺狼!狡猾如狐狸!我总算明白他为什么接连不断的提亲和把大军堵在我徐州门口却又不攻城了!他是牵制我在徐州!怕我去劫东侧的补给线!”
陈宫这时把吕布拽回到一旁,又给张辽松了绑。
陈宫看了看张辽也是叹了一口气,:“文远啊,不怪你。我若是你,恐怕也会去偷袭运输队的。那些攻城器械如你所,一旦到了徐州,我军实在是难以抵挡。唉,我之前也曾着了袁尚的道!这厮虽然未到二十岁,却是比他老子袁绍更厉害更难缠。当下徐州城已经彻底沦为孤城了,我之前布置的品字形三城联动防御之策,被他逐个击破,一一化解了。”
吕布闻言也是垂头丧气,他把宝剑收回剑鞘,看了一眼陈宫:“公台,此时我军该当如何?是战,是和,还是向袁术求援?”
陈宫捋了捋胡子,满脸的傲然之色;张辽闻言也是再次跪倒道:“温侯在上!且不可求和,求和与投降无异啊!我军屡屡被袁军所破,早有血海深仇,岂能求和?!末将今日蒙温侯不杀之恩,定当和温侯死战袁军!”
陈宫傲然道:“我军现在粮草充足,虽然徐州是座孤城,但是守上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外部局势一一个样,一个月就大变样。我军未必不能有转机!谈投降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