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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顺,这个和裴子归八杆子到不到一块儿的词。
“乖顺”的裴子归按了暂停键。
“宝宝,今天的蛋糕很甜吗?”
从姜若礼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的鼻梁沾了水渍,嫣红的薄唇像是涂了润唇膏。
欲得让人无法自控。
她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回了一句:“甜。”
粗砺的手掌按了按娇嫩的肌肤。
男人似乎很燥,舔了舔泛红的薄唇,喉结肆意滚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流动着晦涩不明的光。
“尝出来了,的确很甜。”
姜若礼羞得浑身皮肤都红彤彤的,和屋外玻璃花房内的荔枝玫瑰一模一样。
裴子归似乎并不甘与此,拉着女人纤细的脚踝把人朝自己身上一抱,小小一团,听话地缩在他怀里。
“带你上去换衣服,我的白衬衫好不好?”
瓮声瓮气的嗓音传出来:“我要穿自己的衣服。”
男人轻笑着把人往上颠了颠,话不对题:“好,给你穿我老婆的衣服。”
姜若礼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裴子归还是给她换上了自己的衬衫,既然白的不穿,那就穿黑的。
柔软细腻的高级面料,穿在她身上,盖过大腿不及膝盖,完全可以用来当裙子。
更没想到的是,洗完澡气喘吁吁被裴子归从浴室抱出来,本以为可以暂时在舒适的大床上休息一会儿,顺便指挥男人给她去楼下取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