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路程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
有血腥味。
即使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但是最近体质不再是f的他,五感也增强不少。
他顺着血腥味往前走,很快在一处灌木丛中停下。
然后抬头看着灌木丛上面的一颗大树,抬头看去。却正好看到上面的人直直往下掉,浑身都是血迹。
白晓宇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自己这身板接一个从十米高树上掉下来手长脚长的成年男子,那不是直接送菜吗?
接是不可能接的,前面是灌木丛,正常人摔不死,受重伤的人难说。
白晓宇理智看着那人砸进灌木丛,将灌木丛全压下去。
他发现对方一声闷哼,抽搐了下,很快没有动静。
白晓宇上前,伸手往对方的侧着脸的鼻子探去,气息若有若无,却还是活着。
他刚想收回手,手腕蓦地被人死死握住。
白晓宇抬眸看去,对方也转过头来,眼内布满血丝,里面满满都是刻骨的仇恨,瞳孔没有聚焦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是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昏迷中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