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送来了。”
闫泽眯着眼笑,眼睛像是狐狸眼一样狡黠。
随后又对教习夫子作揖,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开。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床铺送过去!”教习夫子见这两人就火气大,做事不懂考量,要做坏事就不要给对方机会,要做就要做绝,要不然就不要做,还得他来擦屁股。
要不是人群里通判家公子的人给他使了眼色,他还真不想管这两蠢货。
事情果然如之前那两人想得一样,就算是闹到夫子面前,他也会保下他们,谁让出钱指使他们的人是通判府的。
闹大了,教习夫子也得不着好。
在闫泽回来后不久,那两人就送来了好的床,两人还得忍着怒火将那破了洞的给搬了出去。
见闫泽毫发无损得回来,甚至还换了床铺,之前默不作声的两个同宿舍学子,这下更加不敢和闫泽交谈了。
闫泽也无所谓,毕竟他也不是来交朋友的,当然能交到朋友更好,交不到也无所谓。